被穿之後,老板娘渾一震,瞳孔猛地了。
形不穩的搖晃了兩下,踉蹌著扶住了柜臺邊緣。
沈慈這話,刺破了老板娘多年來用執念層層包裹起來的傷口,小兒跟淬了毒似的。
“你,你怎會知道?”
老板娘的聲音干又沙啞,帶著不敢置信的抖,“不,不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