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別這樣!”
王嬸子趕把扶起來,眼眶也有些紅,“都是一個村的,誰還沒個難?
去吧,先安頓下來,別的以後再說。”
沈慈謝了又謝,這才帶著孩子,在村民們同的,可憐的,唏噓的的目中,往村東頭走去。
祠堂在村子最東邊,挨著那間土墻茅頂的私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