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家那個,今年二十一了,還沒說親呢。”
一位穿絳紫褙子的夫人嘆了口氣,“挑來挑去,總沒有合適的。”
另一位接話,“可不是嘛,我們家那個也是,高不低不就,愁死人了。”
孟夫人在旁邊聽著,笑而不語。
沈慈端起茶盞,喝了一口,放下,趁著話頭正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