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玉麟停下來,彎著腰,雙手撐在膝蓋上,大口大口地氣。
他的臉漲得通紅,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打,在額頭上。
林鶴舟也好不到哪里去,臉發白,干裂,服的後背了一大片。
兩個人站在一條僻靜的宮道上,四周沒有人。
風穿過樹梢,嘩啦嘩啦地響,像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