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茶盞在德妃的手里攥著,右邊的手指著茶盞把玩。
“依你這麼說,倒是個明白人。”
說完這話之後,合上了一雙眼,閉目養神,心中暗暗思索。
這樣的人能為助力,卻又不會為對手,看上去好像哪哪都很合適。
可怎麼總覺得,有什麼地方不對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