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室的鮫綃宮燈長明不滅,分不清晨昏晝夜。
溫眠只能靠著喝藥的次數來推算時日,掐指算來大概已被囚了五日。
上的痕跡早已褪去,撕裂的痛也消散無蹤,子已無大礙。
這日醒來,側竟是空的,往常寸步不離的夜玄辰居然不在。
溫眠心頭一跳,連忙從床上爬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