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夜玄辰在床榻上醒來,迷迷糊糊下意識地往側一抱,指尖及的卻是一片冰涼。
他心頭瞬間一凜,猛地坐起,墨發凌地垂在肩頭,桃花眼帶著惺忪睡意,目快速掃過室。
直到看見貴妃榻上一團的小小影,繃的神經才松弛下來,只覺頭疼裂。
溫眠整個人裹在雪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