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時初,日頭漸漸西斜。
崇正書院門口,一輛烏木馬車靜靜停駐,紅拂站在馬車旁,時不時朝著書院張。
不多時,便見溫眠的影出現在門口,懷里抱著一個著鮮花的青瓷瓶。
正是蒔花課的考核作品。
“小姐,今日累不累?”
紅拂連忙迎了上去,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