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天剛蒙蒙亮,晨霧還未散盡。
瀾風院一片靜謐,唯有偶爾傳來的幾聲鳥鳴,打破清晨的安寧。
床榻之上,溫眠眉頭蹙起,額間沁出細冷汗,順著白皙的臉頰落,長長的睫如蝶翼般輕。
顯然是深陷夢魘之中,無法掙。
“,你怎麼能忘了我?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