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眠從福壽堂回到月眠苑,心緒紛,全然沒有午憩的心思。
遣退侍,獨自走到院後桃花林,坐在林中秋千上,眼神飄忽。
這兩日的委屈不解,一腦堵在心頭,悶得不過氣。越想越難,索閉上眼,任由秋千輕輕晃。
忽然,一道低沉邪肆的笑聲,輕輕落耳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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