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里傳來解開鎖的提示音,沈舟港隨手松了領帶,逗:“還記得?”
當然記得啊。
又不是健忘癥。
“記得。”梔晚現在有事做,沒有多說:“那我掛了哦。”
電話掛斷,沈舟港還站在辦公室落地窗前,玻璃映出深邃利落的五,角噙著淡淡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