梔晚從沒在孟修斯臉上看到過這種表。
落寞難過,無能為力,眼眶紅的嚇人。
握住腕骨的手松了, 梔晚默默回到座位坐好,語氣也下來:“這是你的東西。”
“嗯,現在是你的。”孟修斯頓了頓,聲音輕得發沉:“就當是,我給你的嫁妝。”
家境普通,以後和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