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梔晚本沒力氣起床。
反觀沈舟港,吃飽喝足,神清氣爽。
從浴室洗漱出來,還一臉的意猶未盡。
梔晚有點不高興了,抓起枕頭隨手朝他丟過去。
沈舟港穩穩接住,慢悠悠過去,把枕頭放回床上,俯扣住的後頸在額頭印上很輕的吻:“我等下有會,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