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母娘家的客廳,氣氛抑至極。
阮母坐在沙發上,手攥著紙巾,眼睛已經哭得紅腫。
對面坐著的兩個哥哥和嫂子,臉上的表沒有同,只有煩躁。
大哥把煙掐滅在煙灰缸里:“小妹,你聽哥一句勸,趁阮坤還沒走程序,趕把婚離了。”
大嫂勸道:“是啊,趕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