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見室里。
阮坤的手不停在,鎖鏈撞的嘩啦聲在寂靜中被無限放大。
“阮乾這個名字在阮家是忌,不能跟人提起。”
“小輩大多都不清楚,只知道有一個早死的大伯,我們這麼多年都在試圖抹掉他存在過的痕跡。”
“沒想到……被他留下的唯一脈又捅了出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