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燼手端燭盤,雙眼被燭染得深邃。
“棋盤上從來沒有真正的執棋者,落子之人也是棋盤中的一枚棋子罷了,你是,我也是。”
“我這輩子只輸過一人,那便是遲雪。”黎燼幽冷著,“而你,憑什麼當我對手。”
216個人,216蠟燭。
早就被這無形的棋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