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于此同時,一個冰冷的男聲也跟著響起,不高,但很清晰,像冬天的冰棱掉在青石板上:“謝夫人。”
是沈赫的聲音。
他的語氣很淡,淡到幾乎沒有什麼緒,但卻字若千鈞。
“阿燼不在。您知道他的脾氣,他住的地方,您還是不要隨便進了。”
門外安靜了一瞬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