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走,也絕不可以走。”
沈從謙厲聲將他話語打斷,語聲冷冽刺骨,帶著不容撼的執念。
宋惟舟著他深陷執念難以自拔的模樣,滿心無奈,微微搖頭嘆息:“你這般執著又有何用?心中早已對你心生畏懼,你強加的守護于而言皆是負擔。縱然此番將人強行尋回,你依舊改不了行事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