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兩年前毅然逃離京華遠走江南,沈從謙遍尋無果,滿腔怒火盡數傾瀉在了尤家滿門之上。
父親居朝堂,屢屢遭到刻意刁難,數次唾手可得的要職皆被無端駁回,在朝中步步維艱,日日盡排。
就連尚且年的尤言景,也被一道突如其來的調令,生生從弘文館調出,遠赴苦寒西境的鄴開前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