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墨一怔。
“姑娘,您要干什麼?”
尤宜孜沒有回答,只是盯著的眼睛,一字一句:“回答我,能還是不能。”
掌墨咬了咬牙,握手中匕首:“奴婢一人或許可以,但也僅有一把握。”
“一便夠了。”
尤宜孜在耳邊低語了幾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