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天微亮。
尤宜孜蜷在靈堂的角落里,靠著冰冷的墻壁,一夜未眠。
肩膀上的傷口還在作痛,麻沸散的藥效早已退去,每一次呼吸都牽著撕裂的皮。
楚荔輕手輕腳地推開門,閃進來,手里提著一個食盒。
“了吧?”在尤宜孜邊蹲下,打開食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