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室靜謐,沉默無聲蔓延。
沈從謙端坐榻邊,像個等待最終宣判的罪人,指尖無意識反復挲空、早已無佛珠纏繞的腕間。
他全然不知這番剖白會換來何種結局。
怕嫌自己城府深重、于算計。
怕畏懼這份沉重執念。
更怕如同兩年前那般,心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