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玫閣的燈火,一等,便是良久。
沈從謙靜坐窗邊,孑然一浸在搖曳燭影里。
窗紙映出他孤清拔的廓,靜得仿佛一尊經年未的玉像。
耳畔反復回響的,是臨走前那句極輕極的承諾——
「等我回來,有事同你說。」
角不控地微微揚起,心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