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濃稠如墨,室燭火飄搖不定,兩道長長的人影拓在青灰墻壁上,隨火明明滅滅,翻涌著一室沉郁。
沈從謙獨坐案前,指尖輕輕著一封封緘火漆的加急信箋,目落在紙面字句上,許久不曾翻。
兩道長眉微微蹙起,萬千思慮纏在心頭,難以拆解。
門外漸起輕緩腳步聲,藍劍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