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昶皇宮。
公主寢殿熏香綿,本該是自在嬉鬧的景。
可宗政寧聽完宮佩兒的稟報,驟然僵在原地,一雙杏眼寫滿難以置信的震愕。
“你說什麼?和親?”
佩兒雙膝微屈,垂著頭渾戰戰兢兢,不敢抬眼與公主對視,細弱嗓音里滿是惶恐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