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從謙指尖死死攥著信紙,指節泛白,心口又痛又氣,翻涌著無盡憋屈與無力。
他幾乎要怒得撕碎這張薄紙,可指尖到親筆書寫的字跡,滿腔怒火終究盡數下,只剩滿心悲涼。
又是這樣。
每一次溫存繾綣過後,都留他一場猝不及防的離別,瀟灑遠去,留他一人困在原地,承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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