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著微醺的酒意,分開兩月有余的二人對彼此的需求是一點也不克制。
這種東西,不開始則已,一開始就一發不可收拾。
莫聿沉如此,溫霓亦是如此。
昨夜的那兩次怎麼能夠,拋開一切工作的除夕上午,兩人在床上抵死纏綿,瘋狂沉淪。
要不是除夕要回老宅,可能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