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疲憊,就像浸滿水的巾,重得一直往下墜。
睜開眼睛的時候,天空已經大亮。
白的線過厚厚的窗簾照進來。
明明方才,還覺到莫聿沉的氣息就在他的頸間,覺到的里有他。
與十指相扣,頸纏綿。
可是睜開眼睛,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