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琳來到帽間。
臉上還是有些熱,周肆那男人進浴室前做的事還讓耳發燙。
他著頭發經過時突然俯,氣息噴在耳廓:“等我。”
就兩個字,嗓音得又低又緩,指尖在鎖骨上若有若無地畫了個圈,然後頭也不回地關上了浴室門。
周肆是故意的,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