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燭高照,錦帳流蘇。
“你等會兒。”葉聞枝目瞪口呆,“我現在腦瓜子嗡嗡的。”
李玄燁一雙極深邃的眼,眼尾微微上挑,燭在其中跳,卻照不進深。
面容線條如刀削斧劈,此刻因著三分酒意,褪去了凜冽,多了幾分慵懶的危險。
他沒有過分迫,從善如流地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