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中一片死寂,落針可聞。
方才葉聞枝那聲怒罵,仿佛還在空氣中嗡嗡震。
李玄燁眉梢微挑,竟沒反駁。
雖然他確實有點病,但從別人里說出來,後果不堪設想。
但說這話的是王妃,心底非但沒有一狠戾氣升起,反而有種奇異的荒誕戲謔。
像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