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婉嬤嬤心里那點不悅,像滴進靜水的墨,迅速洇開。
靖王也就罷了,那是尊煞神,惹了他,誰都討不著好。
宮里這些年,誰不曉得?
可眼前這位新王妃……
一個將軍府出來的兒,還是和離歸家的二嫁。
若非圣旨賜婚,憑,也配踏進慈安宮的門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