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刻,李玄燁只覺得值,非常值。
角不自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,一閃即逝,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。
“娶你門之前,我曾對你父許下承諾。”
他停下腳步,轉過正對著葉聞枝。
目沉靜,卻深邃得仿佛要將吸進去。
“靖王府的後院,只會有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