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。
李玄稷微微後仰,靠在寬大的椅背上。
臉上帶著近乎促狹的笑意,正朝著下首站得筆直的皇兄眉弄眼。
哪里還有半分平常的帝王威儀,倒像是個抓住了兄長把柄的頑劣弟弟。
可惜啊,對面站著的是李玄燁。
是從小就表稀缺、長大了更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