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玄稷差點被自己一口氣噎著,角劇烈搐起來。
盯著李玄燁看了好幾息,才從牙里出一句不可置信的話:
“怎麼?皇兄這是了婚,連朝堂軍政大事都打算撂開手、一概不管了?”
李玄燁聞言,立刻搖了搖頭。
“并非如此。”
李玄稷心下稍,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