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去了約莫半盞茶的工夫,書房的門豁然打開。
靖王李玄燁,全須全尾、步履沉穩地走了出來。
上的親王常服一不,頭發都沒歪一,臉上表跟進去時沒有什麼分別。
依舊是冷臉,分辨不出是喜是怒。
他目不斜視,徑直朝著偏殿的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