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皇子府,書房外。
風著朱紅的廊柱游走,穿過雕細鏤的窗格隙,發出幾近嗚咽的嘶嘶聲。
廊廡的影子拉得老長,斜斜切過青石鋪就的院地,明暗界鋒利得像一道傷疤。
往常這時候,該有伶俐的小太監垂手侍立,或傳遞文書,或靜候吩咐。
今日卻連個影子都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