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鳶心中默默嘆了口氣。
今日說出這番話,幾乎等于遞出了投名狀。
從昨夜那場險死還生的危機中就明白,王爺的態度已經很明確了。
和拂塵,以後就是完完全全屬于王妃的人。
作為暗探,青鳶太清楚了,此時最忌諱兩頭靠。
今日敢于說出如此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