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珩幾乎是踩著下值的點,第一個沖出了兵部衙門。
冬日天暗得早,才申時末日頭就已西斜,將皇城下一排排署的影子拉得老長。
顧珩上那件青袍被冷風一吹,在上。
連頭都沒回,徑直大步流星地朝著巷口走去,背影著急于逃離的倉皇。
然而,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