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玄稷眼中寒閃爍,猛地停下腳步,語氣斬釘截鐵:
“顧珩!既然葉聞枝是從他上瞧出的端倪,他必然知曉一些,甚至可能就是參與者之一!”
“臣也是如此猜測,臣曾調閱過顧珩在兵部的所有檔案文書。
他在北境服役期間,曾有一段長達三四年的空白。
因一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