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如墨,一寸寸浸染過靖王府的飛檐鬥拱。
承恩殿,燭火次第亮起,將殿中人影拉長。
李玄燁端坐紫檀木大案之後,一玄常服。
案上除了一方硯、一支筆,并無他,干凈得近乎蕭索。
手指輕輕叩著案面,他在等待。
府中最于易容改裝的高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