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不該是記恨。
平遠伯的襟,絕不會如此狹隘。
虞黛映瞧著信上寫著的平遠伯三個字,還是忍不住有點好奇。
此人可是三元及第,南凜國從開辦科舉到至今為止,也沒幾位書生能如他這般驚艷。
也是因此,好些寒門子弟就是他的鼓舞,不自卑出,力追求科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