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清宮
雲尖尖機械地研著墨,不知道第幾次瞄淵承乾。
被瞄的當事人毫沒有反應,專心地批閱著奏折。
雲尖尖扯了扯他的袖:“陛下......”
淵承乾掀眸:“做什麼?沒看到朕在忙,專心研墨。”
雲尖尖不想研墨。
還有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