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看什麼?”
熾熱的膛上後背,雲尖尖本能一僵,但很快又放松下來。
就是在心里想想而已,陛下總不能連心中所想都能猜到吧?
如果真是那樣,那他也太神了。
轉過,勾著淵承乾脖頸,道:“在看話本,陛下要一起看嗎?”
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