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星月殿燃著燭,亮如白晝。
淵承乾抱著雲尖尖坐在梳妝前臺,孩子的,無力地靠在他前,雙眸閉,任由他擺布。
他手里拿著艷紅的口脂,正在蒼白的瓣上涂抹,眸漆深鷙,充滿偏執。
“雲尖尖,你確定不要醒過來?”
“朕不舍得對付你,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