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涼的手指抬起的下,惻惻地盯著。
“貴妃躲什麼?看到朕過來不高興嗎?”
“不是你求著要見朕的嗎?”
“求了朕半個月,朕終于過來了,怎麼?反悔了?晚了!”
“過來。”
“服侍朕。”
說著,淵承乾收回抬著雲尖尖下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