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尖尖抬眸看著淵承乾,囁嚅道:
“陛下,這件事不是都已經過去了嗎?您都關了臣妾半個月閉了。”
“所以呢?”淵承乾指尖順著雲尖尖臉頰,至下顎,在白皙的脖頸流連忘返。
“關了半個月閉又如何?朕連知道真相的權利都沒有嗎?”
“從出宮開始,一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