染著墨水的指尖落在淵承乾太,輕輕著。
“陛下,力度怎麼樣?”
雲尖尖一邊欣賞自己的佳作,一邊忍著笑意道。
“還可以。”
見淵承乾毫未察覺,雲尖尖忍不住想更放肆。
盯著淵承乾臉頰看了一會,故作道:“陛下,你鼻尖有個東西,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