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第一縷刺眼的穿厚重的遮窗簾隙,斜斜地投在日式套房那張寬大的榻榻米上時,已經是第二天日上三竿的午後了。
沈知意在一陣難以言喻的酸痛中,艱難地睜開了那雙因為睡眠不足和哭泣而微微紅腫的鹿眼。
本能地想要翻個,然而才剛剛牽了一下,一仿佛被重型卡車來回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