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羊水破了!”
如同平地驚雷,在死寂的凌晨兩點轟然炸響。傅司寒大腦中那繃了數月的弦,“啪”的一聲,徹底斷裂。
向來泰山崩于前而不變的頂級財閥,此刻臉甚至比床上的沈知意還要慘白。
“知意,別怕,我在。”他的聲音發得厲害,一把掀開被子,直接彎腰將痛苦蜷